時間:2026-01-16 16:20:30編輯:梓嵐

第三、粗俗野蠻,囂張放縱
《水滸》當中,梁山“一百單八將”最傾心、最投入的活計,除了打殺掠伐外,就是大碗喝酒、大塊吃肉、縱聲笑談、肆無顧忌地袒胸露腹了。
在他們的心目中,任俠尚勇、殺貪除暴和文質(zhì)彬彬、謙恭禮讓之間,似乎格格不入、水火難容。以粗俗為美、以兇蠻為勇的習性,使得梁山“一百單八將”與高雅、禮讓絕緣,更多的表現(xiàn)出了一種粗俗野蠻、囂張放縱。
但真正的英雄,絕不會是令人懼怕甚或令人厭而遠之的,他們除了具有高卓的勇力和謀略,還要擁有必需的修養(yǎng)和得體的舉止。當李逵一次又一次地裸去衣衫叫囂沖殺,當魯資智深肆意地大快朵頤、袒胸裸睡,當雷橫不問青紅皂白就一枷劈死了白秀英,梁山“一百單八將”恐怕只能歸入蠻夫野漢之輩,他們流露出的粗俗放縱、蠻橫囂張,早已使他們身上所謂的英雄成色大打折扣。

第四、偏辟乖張,不擇手段
在梁山“一百單八將”的認知底層,似乎已將奸詐混淆為靈活,將偏斜標榜為智慧,他們?yōu)榱俗陨淼睦?,盡可以不擇手段、不顧他人。
我們看,為了誘扈三娘就范,宋江就殺了她的全家;為了逼盧俊義聚義,吳用就害的他家破財亡;為了“請”徐寧上山,時遷用盡雞鳴狗盜之技。
這些行徑,貌似求賢若渴,但極盡卑劣、冷酷之能事。誠然,有時為了實現(xiàn)某種事業(yè),可以靈活處之,甚至使用一些極端手段,但決不能以此為托詞,就不計道義、不擇手段,更遑論只是為了一己之私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