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2026-01-15 11:09:38編輯:梓嵐
由此不難看出,在梁山“一百單八將”的心目當(dāng)中,原本就沒有一個高尚的信念、公正的法則,他們的所作所為,即便于“道義”相聯(lián),也多是肆意于個人的恩怨和私利;“替天行道”更多的時候,只不過被他們當(dāng)成了一種托詞,用以粉飾、拔高自己。
較之于那些埋頭苦干的英雄、拼命硬干的英雄、為民請命的英雄、舍身求法的英雄,梁山“一百單八將”只能被視為一群毫無原則、毫無信仰,只是逞強(qiáng)恃勇、偏斜兇蠻的悍夫壯漢;他們的所作所為,與高尚無涉,與英雄絕緣。
第二、嗜殺成性,濫及無辜
梁山“一百單八將”給人的感覺,是個個都血性十足,只要性起,就只能用刀槍說話而不再顧忌什么道理。他們的殺貪除暴固然讓人解氣,但他們?yōu)E及無辜的做法,也令人倍感恐怖和可憎。
我們看,江州劫法場,梁山“一百單八將”“不問官兵百姓,殺的尸橫遍野,血流成渠”;武松血濺鴛鴦樓,也是“一不做,二不休,殺了一百個,也只是這一死”,不但使好端端一座鴛鴦樓幾成人間地獄,更殃及好多丫鬟奴婢無辜送命。
這樣的“嗜殺”“濫殺”,表征著梁山“一百單八將”已經(jīng)喪失了最起碼的原則和理性,他們標(biāo)榜的勇毅果敢,在更多的時候只能被視為兇蠻和殘暴。——一個英雄,如果連道德、道義和人性的底線都堅(jiān)守不住,他又怎能在被尊之為英雄呢?
如若還要抬舉這樣的人為英雄,只能惑亂世道人心,使人類歷史的進(jìn)程變得更加血腥和野蠻,更像“一把血染的刀”([古波斯]哈菲斯)。——“嗜殺”“濫殺”成性的梁山“一百單八將”,使他們有時更像一群暴徒,不但使得百姓們對他們疏而遠(yuǎn)之,也令他們的英雄形象蕩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