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2026-01-15 01:35:41編輯:浮泊涼
面對中原淪喪、江山唯余半璧的局面,他尖銳指出:"為天下國家者不能不忘于敵,天下之憂,復(fù)有大于此者乎!"(《千慮策?國勢上》)告誡統(tǒng)治者要時刻不忘備敵謀敵、御敵制勝。他既大膽批評孝宗經(jīng)過符離之?dāng)。?quot;前日之勇一變而為怯,前日之銳一變而為鈍"(同上《君道中》),又堅決反對一些人輕易用兵、盲目冒進,主張以"守而取"(《與陳應(yīng)求左相書》)的積極、慎重策略,穩(wěn)步進取,先實國力而后圖恢復(fù),以求最終勝利。
他看重和同情人民,認為:"民者,國之命而吏之仇也。"(《千慮策?民政上》)將國家命運系之于人民,指斥官吏只會敲骨吸髓地壓榨人民,激起人民的仇恨、憤怒和反抗。因此,他提醒光宗要節(jié)財用、薄賦斂、結(jié)民心,民富而后邦寧,興國之計,就在于此(《轉(zhuǎn)對札子》)Q這些,都表現(xiàn)楊萬里的深刻見識和進步思想。楊萬里為人清直,個性剛褊。孝宗貶他“直不中律”,光宗稱他“也有性氣”。

他立朝剛正,遇事敢言,指摘時弊,無所顧忌,因而始終不得大用。實際上他一生視仕宦富貴猶如敝展,隨時準備唾棄。在作京宮時,就預(yù)先準備好了由杭州回家的盤纏,鎖置箱中,藏在臥室,又戒家人不許買一物,以免一旦離職回鄉(xiāng)時行李累贅,就這樣“日日若促裝”待發(fā)者。這與那些斤斤營求升遷、患得患失之輩適成鮮明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