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2026-01-16 11:17:20編輯:浮泊涼
第二段段,從作者親自見聞的角度簡略交待了仲永從神童淪為“眾人”的過程。開頭的“余聞之也久”,束上起下,一方面顯示上段所寫的內(nèi)容即據(jù)傳聞而得,另一方面又引出親識其面的愿望。作者寫了兩次見聞:一次是仲永十二三歲時,“令作詩,不能稱前時之聞”,暗示在這六七年中,仲永的詩毫無長進。
如果說,五六歲兒童作的詩盡管稚拙,人們尚覺可觀,那么六七年后寫得反而不如以前聽說的那樣好,人們便非但不以為奇,且因先時之聞名而感到其名不副實了。第二次是仲永二十歲時。這次并未見面,只是聽親戚說:“泯然眾人矣!”一句話就交待了這位從前的神童的結(jié)局。兩次寫法不同,但都極簡練而有含蘊?!般槐娙艘印币徽Z,把說話人漠然視之的態(tài)度生動地表現(xiàn)出來,與先前“邑人奇之”的情況恰成對照,而作者的惋惜感慨之意也隱見言外。
最后一段是作者對方仲永由一邑稱奇的神童變成無聲無息的普通人一事所發(fā)的議論,也是本篇思想的集中體現(xiàn)。作者首先指出,仲永的聰明穎悟是“受之天”,即來自天賦,而且他的天賦遠(yuǎn)超于一般的有才能的人。這正是為了反跌出下面的正意:“卒之為眾人,則其受于人者不至也?!标P(guān)鍵原因是缺乏后天的教育和學(xué)習(x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