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2026-01-15 14:14:36編輯:梓嵐
中國的欽差大臣李鴻章通過翻譯的祝酒詞竟然和帝國主義侵略者的意思異曲同工,“我們中國有一句諺語說:‘情同皎日’。這句諺語使用于連接兩大國家的關系上,尤為真切。中國所意愿的也是眾人的幸福。將來我們兩國的友誼,將如同撥開了夜間的云霧而出來的清晨的太陽一樣鮮明。即偶然遇有幾點云障,巴德洛先生及其繼任者必不難使其消散。”
3天以后,大清帝國的皇帝以諭旨批準條約,并于同日由赫德爵士電告金登干給法國新任總理佛萊新納。法國批準條約法案由法蘭西共和國總統(tǒng)格里維簽署,于1885年7月22日在《法國公報》上發(fā)布。
中法戰(zhàn)爭結束了,簽訂的條約看上去十分和平友好,中國沒有割地賠款,沒有出讓現(xiàn)有的明顯的主權。但是,潛藏在這個條約背后的對中國主權形成巨大危害的后果隨著時間的流逝一天天逐漸顯露出來,接踵而至的數(shù)也數(shù)不清的要求提給了中國。因為向法國人開放了在西南通商的口岸,隨后大多數(shù)西方國家也開始進入到這一地區(qū),開放云南,給法國人打通了通往整個西南腹地的要沖。
隨后,法國人要求劃分勢力范圍,中國政府就只好將云南、廣西、廣東劃歸法國;法國人要將鐵路從越南延伸到中國境內,中國政府就只得趕緊同法國人簽訂合同,使得整個西南地區(qū)的鐵路修筑權都旁落到法國人手中。
這一切,都是李鴻章所說的和法國人之間“情同皎日”的“友誼”帶給中國西南邊疆的災難性后果。
但讓今天的讀者百般費解的是,這一個后患無窮的條約竟然是中國在戰(zhàn)場上接連勝利之后取得的“戰(zhàn)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