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2026-01-15 06:30:39編輯:文二
于是,他向桐城派的學(xué)術(shù)領(lǐng)袖,當(dāng)時以布衣身份在上書房行走,亦師亦友的方苞先生求教:諸子皆佳,惟四子與十四子甚慰朕心。然,何人可繼大統(tǒng),朕殊難決斷,望先生一言以決。

方苞不愧是大學(xué)問家,他不正面回答,卻用比喻說理道:
“此乃皇上家事,臣本不該置喙。然,皇家無私事,家事即國事。
故,臣有二法可為圣上決疑——治大國如烹小鮮,火候、作料無不取決于掌廚之人。
當(dāng)下火頭已弱,味淡無鹽,亟需能夠旺火且敢于下重料之人也,此其一。
其二,選皇子立一國之君,除其本人外,尚可注重皇孫,若皇孫天縱英明,則可保大清三代盛世?!?/str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