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2026-01-16 03:25:42編輯:梓嵐
他在她的靈前祭了酒,坦誠相告:“恭奉皇太后懿旨以中宮久虛宜行冊封之禮……將頒明詔,奠以申懷。”
只有在她的面前,他才是真正的詩人。
而此時的那拉氏,在想些什么?是即將登上后位的歡欣,還是清冷多年的寂寞幽怨?然而觀其種種,仿佛又是釋然。
其實說起來,那拉氏能夠熬到如此高位,比那些“上陽宮女”不知要幸運多少,況且孝賢并不嫉妒。只是,君王的愛也是有限的,后宮諸人不可能人人惠及,這些年他能做的只是名分上不曾虧欠了她。
可是對一個女人這就夠了嗎?遙想當(dāng)年,她16歲入宮,如今32歲了,雖然不曾紅顏變白發(fā),只是這近20年的冷雨敲窗,寂寞孤燈足以讓人腸斷。也許她受的教育,就是如何做一個盡職盡責(zé)的后宮女人,這一切足以支撐她不被幽怨的情緒侵?jǐn)_,表現(xiàn)得淡定從容,恪盡禮數(shù)。
閑話少敘,且說禮部很快選定了吉日,八月初二日冊封皇后大典。于是禮部、工部以及內(nèi)閣諸司日夜忙碌,趕著制作冊文、冊寶,帝后禮服諸事。
八月初一日,皇帝以冊立皇后之事,“遣官告祭天。地。社稷。太廟后殿。奉先殿”。
是夜,那拉氏由宮女伺候著,仔細用各色天然香料和中草藥制成的香粉仔細涂抹了每一寸肌膚,她們相信經(jīng)過一晚上的滋潤,將會讓新皇后的皮膚細膩光滑。至于頭發(fā),當(dāng)然事先用玫瑰花、檀香等多種材料制成的干洗劑灑在了頭發(fā)上,然后再用篦子全部梳洗一遍,如此也就遍體幽香,清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