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科學家們總能找到保護傘。荷蘭人向來崇尚容忍，盡管當局對科學研究并不感興趣，但他們絕不會干涉人們思想的自由。于是，荷蘭成了知識分子追求自由的避風港。法國、英國、德國的哲學家、數(shù)學家和物理學家都可以在荷蘭得到片刻休息，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氣。

在某章里，我曾經(jīng)跟你們說過，13世紀的偉大天才羅杰·培根為了不受教會的侵擾，數(shù)年里連一個單詞都不曾寫過。500年后，作家們在編寫《百科全書》時，仍然受到法國憲兵的密切監(jiān)視。又過了半個世紀，達爾文大膽地對《圣經(jīng)》里上帝創(chuàng)世的故事提出質(zhì)疑，這讓他成為教徒眼里全人類的敵人。時至今日，對那些勇于探索人類未知世界的科學家的迫害仍然沒有完全結(jié)束。當我在撰寫本章時，布萊恩先生正在大肆鼓吹“達爾文主義威脅論”，教唆聽眾來共同糾正這位偉大英國自然學家的錯誤。